黎洋没接着说下去,只是将话题一转:“陆叔本来想着可以用死来换下你和韩响的周全,要是你们走了,这里的连续死亡就中断了,剧也就破了。但是……”

“但是我还在,韩响也没有消失,”顾辞嗓子里挤出两句话,“而陆叔死了,韩响跑了。”

黎洋低下头,不好再说什么。

三人之间沉默胶着了很久,顾辞的手缓缓松开了力气。

“边屹柏,”顾辞缓缓抬眸,眼底噙着泪,“为什么……为什么,不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呢?”

“为什么,你们总喜欢替我做一些决定?”顾辞说这话时,也说不清究竟是在对谁说,“你们就没有想过,我真的需要你们的成全吗?”

一阵默然。

顾辞的啜泣声传来,再次开口时顾辞的眼泪已经止不住落了下来:“我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我本来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顾辞望着边屹柏,“我孑然一身来到这里,好不容易可以失而复得……”

边屹柏指节僵硬了一下。

“我知道你想让我痊愈,陆叔也想让我好起来,”顾辞又说,“可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自己来选。”

边屹柏没有辩解,只是感受着顾辞的手重新攥紧了他的手臂:“抱歉。”

黎洋看着这样的两人有些难受:“顾辞,这也是没办法的……”

“谁都没想过韩响会变成这样,陆叔这样做,在当时的情况下,确实是最优的选择,”黎洋抬手试图安慰顾辞,“你冷静一……”

顾辞直接将黎洋的手打掉,然后忽然上前紧紧攥住了边屹柏的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