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怎么了?”顾辞站在门缝前,还是出了声。
门内两人都呼吸一滞,还是边屹柏先反应过来,转身走到门边拦住了顾辞:“顾辞……”
边屹柏走过来的同一时间,带来一阵血腥气。
而接触到顾辞的同时,顾辞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边屹柏身上的血是湿热的。
不安和恐惧霎时席卷了顾辞整一个大脑,她就连呼吸和走路的方法都险些忘了,只记得怔怔地往里面走。
她重复着来时的话:“陆叔怎么了?”
见状,黎洋也上来,挡在了边屹柏的身侧:“顾辞,你先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什么样?”到这一步,顾辞基本已经能断定了这漆黑的教堂里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可大脑却仍然迟迟不愿相信,“所以是什么样。”
话说到最后,顾辞语气已经变得带上了些愠意。
黎洋的立场没有办法说些什么,只好等着边屹柏在和顾辞僵持了一阵之后开口:“顾辞,陆叔死了。”
顾辞用力的手当即就顿住了。
“但是你心里应该明白,陆叔早在几年前就死了,”边屹柏又说,“我们都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陆叔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是我们没能力去阻止,”边屹柏微微哽住,“我们都很遗憾……”
黎洋闻言也补充:“顾辞,刚才韩响发了疯一样想杀了边屹柏。差点就把边屹柏杀了,但陆叔上来帮着挡了一下……”
话说出口,顾辞垂着的眸子扇动了一下。
黎洋又接着说:“等我们把韩响制止住的时候,陆叔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