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怎么跟你说的?”顾辞问。

钟淇淇:“其实边教授没怎么说,就是……”

在边屹柏将韩响压制在墙头之后,韩响突然像发疯一样开始神神叨叨地喊着:“提丰不可能死!”

“提丰怎么可能死……”他又忽然低下头,嘀嘀咕咕,“提丰怎么可能死?”

边屹柏稍忖,又用手肘撞了韩响一下:“提丰为什么不可能死?”

韩响看向边屹柏,眼神有点空洞。他没有回应任何问题,只是久久地盯着边屹柏。

过了一会儿,他眼底忽然恢复了几分往常该有的神色。

“韩响?”边屹柏见状,手上施加的力道稍微轻了一些,“你……”

可韩响竟然就这么顺着边屹柏松开的力道,一把将边屹柏推开,跌跌撞撞地就往楼下跑去,同时嘴里还叫着提丰的名字,好像在说着什么。

这状态实在说不上是太好,陆明见状,回头跟其他几人打了个眼色之后就追了上去。

边屹柏也准备追,可他的状态显然也算不上太好。

“边屹柏!”黎洋上去拉住了边屹柏,“什么叫提丰死了?”

边屹柏回头,半身是血,身上伤口也没有经过处理。他脸上曾经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金丝眼镜不知道去了哪里,脏乱的头发就这么遮在了眼前。

黎洋目光在边屹柏身上几次打量之后,蹙眉说:“你杀了提丰?”

边屹柏漠然片刻,点头应下:“是。”

有那么一瞬间,黎洋开了口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个世界什么规则都可以通过探索寻得,可只有杀人的惩罚是无从查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