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我是谁?”提丰侧眸。

边屹柏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并不难,也很好理解,”提丰缓声说,“我,和你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人?”边屹柏问,“一样是玩家,还是一样是藏在游戏里的局外人。”

要想在边屹柏这里模糊概念,可能仅仅这么两句还不够。

“看来,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告吹了?”提丰笑了笑,“你放心,我没有准备拿捏你心思的打算。”

“不然,”提丰别有深意地回头望向边屹柏,“我也不会带你来这里。”

边屹柏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逐渐恢复了知觉的双腿竟然出奇地重。

掀开被子一看,边屹柏才发现自己的脚踝上竟然被拴上了两根铁链。

边屹柏忽然就回过神,他几乎是气笑了:“提丰先生,你很严谨。”

“我很好奇,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你让我帮你放了约书亚,却又半路将他杀了;你一边向我递出橄榄枝,一边又去跟韩响接触。”

他失笑着摇摇头:“我实在是很难看透你的目的。”

提丰双手负在身后,低头时传来两声笑意。

他在原地停留了片刻,随即转身走向边屹柏床侧,在站定的同时,低声说:“往小了看,我每一件事情都有不同的目的。”

“我不爱做没有回报的事情,”提丰说,“包括找到你,也包括找到韩响。”

边屹柏凝视着提丰,又听他说:“往大了看,那就更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