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韩响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套。

可边屹柏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只是接着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提丰找了你?”

“因为情绪不稳定的人更好控制,比起我这个精神状态稳定的前任嫌疑人来说,像你这样的更适合他操纵成下一个杀人的傀儡。”

边屹柏每个字都戳在了韩响的肺管子上,痛得他又气又恨。

就见韩响低吼一声,就用力掐住了边屹柏的脖子。

“我不会!”韩响压低了声音,低声呵斥。

“你……”边屹柏有些呼吸困难,“你最好是。”

边屹柏本就脆弱的神志逐渐涣散,再一次醒来时,周边的模样已经变了。

外面仍是深夜的样子,月色从硕大的落地窗洒进屋里,照亮半边屋子。

丝质的厚被子,绣着烫金的中世纪纹样。大床四周的床幔被束起,流苏打点得十分整齐。

再往周围看,可以看得出是有钱的人家所布置的寝室。

见到仍然是这个世界的陈设之后,边屹柏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很庆幸自己还在这里?”熟悉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边屹柏倏然侧眸,才发现一边暗处坐着一个人。

就见提丰缓步从阴影中走到有月光铺洒的地方,站到了落地窗边。

边屹柏伤口好了又裂,几次折腾到现在,感觉自己坐起来都有些吃力。

他靠在身后叠了几层的软枕上,试探着问提丰:“提丰,我想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