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找不到死老鼠起因在哪里,搜寻无果的边屹柏和黎洋便一起赶到了顾辞那处。
但顾辞的样子倒不像是一无所获。
就见顾辞顺着死老鼠逐渐稀疏的方向一路找去,在一口枯井前顿足。
边屹柏赶到顾辞身边第一反应是先嗅了嗅周围,确认了这一块的气味并没有刚才那么浓重之后,边屹柏问:“里面有东西?”
“应该是,”顾辞往枯井里探了一眼,“手表的灯光太浅了,照不到底下。”
说话间黎洋也赶过来,他也下意识嗅了嗅:“井里有东西?怎么没味道?”
看样子边屹柏和黎洋都不觉得这一口没有异常气味的枯井有什么东西,而这枯井的大小也不允许两个成年男子自由进出。所以考虑到顾辞独身来回实在有些危险,两人都不那么支持顾辞下井这件事。
可顾辞的想法却很坚决。
“你们听说过福尔马林吧。”顾辞说。
过往接触的案子里,不缺一些想要把尸体部分珍藏,或者为了防止暴露,将尸体浸在福尔马林里保存的凶手。
这一块老鼠的死法实在是可疑,如果不是有什么致死的“食源”,它们的尸体绝对不会是这样朝外发散的陈列法。
顾辞不敢确定以这里的条件来说会不会有福尔马林这种东西,但也难保凶手会使用一些毒性极强的防腐剂,来保存那些身体组织以防搜查。
“我还是要去,”顾辞说,“一定有东西。”
顾辞决定的事情,熟悉的人都知道没有人可以左右。
见顾辞铁了心要下井,边屹柏和黎洋只好从边上多搜来两捆麻绳,扎紧了才把顾辞捆着下了井。
枯井比几人想得都要深,麻绳捆着顾辞的腰,一点点将顾辞往下放。每放一段距离,边屹柏都要问一句底下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