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四下生着枯草的地里,正有一些乳白色的东西在一点点蠕动。

近乎拇指大小的软物在泥土中扭动钻出,并不密集,却是见所未见的大小。

“你管这叫蛆?”黎洋震惊,“这么大的蛆?”

第一眼看到这东西的时候,边屹柏也不愿意相信这个是蛆。

直到他循着味道拨开一块杂草,看见一只已经烂了大半的死老鼠躺在泥土里。

边屹柏拿出一块手帕捂着口鼻,再次拨开杂草:“臭味是这个。”

黎洋探头看过去,差点把昨天晚饭都呕了出来。

就见一只死老鼠从毛发腐烂到了皮肉,腹部正爬着与刚才几人见到的蠕虫差不多大小的活蛆。

……而在死老鼠的眼鼻口中,还钻着一些新生的蛆。

边屹柏和黎洋都有些生理不适,只有顾辞半弯下腰观察了一会儿后起身环顾起周围。

“多半是被药死的,”顾辞说,“估计是吃了什么东西,然后没扛住毒性死在了这里。”

“味道这么重,肯定不止一只死老鼠,”说着,顾辞也拿出了自己的电子表,“能出现这么多死老鼠肯定有什么东西在附近。”

顾辞左看看边屹柏,右看看黎洋,虽然很不想勉强他们,但现状也实在没有办法:“忍一忍吧,两位哥哥。”

这两位都是平常不沾脏的人,顾辞实在有点后悔没有让陆明跟着一起来。

但好在边屹柏也好,黎洋也好,都算是分得清轻重的人。

于是三人一直找到了天黑,一共找到了十三只腐烂程度不一的死老鼠躺在田埂各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