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看着资料,问:“这是什么?”
“北边码头各家商行的推车借调记录。”韩响说。
韩响承认他对边屹柏有偏见,但归根结底,他没有害顾辞的意思。
特别是看到顾辞因为他变成这样,韩响既懊悔,又因为没有台阶下感到局促。
将资料交给顾辞之后,韩响说:“昨天我想到既然那些地方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多半少不了尸体搬运的工夫。”
“所以我今天去北边码头看了看,”韩响避开了视线,“希望对案子有帮助。”
说完,韩响就离开了客厅,转身走回房间。
顾辞看着韩响离开,又听钟淇淇低声说:“辞姐……其实他也挺后悔的。”
“虽然我也看不惯他这脾气,但你也知道他就是这么别扭一个人。”
顾辞自然是知道,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钟淇淇凑近,担忧地问:“你好点没?”
“没事了。”顾辞摆了摆手,就看起了韩响给的资料。
看的同时,她又问钟淇淇:“他今天出门你们知道吗?”
钟淇淇摇摇头:“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提到北边码头还有商行,顾辞就想到边屹柏说的提丰。
这种莫名的巧合让顾辞并不太悦然,她若有所思地问:“那他在我回来之前,有说什么吗?或者有没有跟你们说遇到了什么人?”
钟淇淇摇摇头:“没有,他就说等你回来跟你说,其他什么都没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