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不要侧写不要共情,”韩响冷哼,“那你就确定边屹柏他不会代入吗?”
钟淇淇有点看不下去:“韩响,你主观意愿太强烈了。”
韩响反问:“你主观意愿就不强烈了?”
顾辞站起来:“首先,我没有说我支持边屹柏去共情。”
“其次,你的确被主观意愿影响太多了。”
韩响:“你区别对待。”
“我区别对待?”顾辞无奈地笑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受害者在意识清醒,到受害死亡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能发现受害者社会关系薄弱,那为什么意识不到这样的人,往往会更趋向于信任身边仅有的社会关系?”
韩响愣住。
顾辞又说:“正是因为社会关系薄弱,才能更说明她们对稳定社会关系之外的人防备心要远超常人。”
“一个是闭门不见客的顽固老师,一个是配偶多看了一眼别的女人就暴跳如雷的贵妇人……”
“这么明显的熟人作案指向,我不信你没有意识到。”
说着,韩响别过了头,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桌上摆的一叠资料上。
顾辞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一阵胸闷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见到顾辞这样,钟淇淇一边帮她顺气一边指责韩响:“说好的不生气不生气……怎么又吵起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情绪一波动大,辞姐就会因为你难受啊?”
韩响错愕地看向顾辞,愣在了原处。
说不出是后悔还是内疚,韩响的手在顾辞身边抬起又放下,最终只是伸手将放在桌上的资料交给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