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去的那会儿,已经没有心理顾问了,”说到这里陆明有看向怀表,“不过应该就是巧合,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听到这里,顾辞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真的是取消了吗?那个什么心理顾问。”

“怎么说?”陆明问。

“可是边屹柏跟我说,他之前参加过特调组的行动,”顾辞回忆道,“那按照你的说法,就可以排除边屹柏是在那个提丰之前和特调组合作的。”

“可如果是在提丰之后,为什么我们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边屹柏的信息?”

顾辞是知道自己失忆的,而想到钟淇淇曾提过陆明对此也心存怀疑,到了这会儿顾辞也正好借着机会问问陆明的想法。

陆明陷入沉思,走了一段路之后问顾辞:“所以你也觉得你记忆里少了点什么?”

听到“也”这个字顾辞就放心了:“是,”她又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是跟边教授共事过一段时间,但关于这些的记忆因为某种原因消失了。”

“边教授跟我提过一点内容,”顾辞说,“但他也没说全,说得含含糊糊的,又说过去的事情不重要……”

说着说着顾辞就开始抱怨:“虽然我跟他说可以等他慢慢说,可他嘴真的是密不透风,憋到现在什么都不说。”

陆明听着顾辞抱怨,竟然对边屹柏的看法稍微扭转了一些。

一直到顾辞停下了吐槽,他开口说:“他也不是小孩,心思这么多的一个人,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陆明没多说,话音落下便看向街角一处:“到了,走吧。”

第一件案子,也就是达娜和奇奥的师生绯闻案。

顾辞仍对那具处理十分生疏却最显残暴恶心的尸体印象深刻,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