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顾辞和陆明离开,上了路之后顾辞才想起来怀表还在自己这里。

“啊,”顾辞伸手摸出怀表,“忘了还给他了。”

陆明看过来:“我看看。”

顾辞将怀表递给陆明:“我大概看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她又将怀表翻过来点了点怀表背后的刻字,“只有一个他的名字,提丰·埃文斯。”

金色的怀表背面篆刻上了一串花体文字,看着背面的名字,陆明陷入了沉思。

“提丰……”陆明眉心微微皱起。

顾辞:“这个名字怎么了?”

“没怎么,”陆明道,“就是觉得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熟悉?”顾辞有点意外,“怎么一个熟悉?”

陆明稍忖,对顾辞说:“以前好像是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你应该不知道,那是我刚进特调组那会儿的事情了,”陆明回忆道,“以前特调组都有心理顾问,请来侧写那些悬案的犯罪者画像,帮助破案的。”

“不过这也只是我进特调组那时候的传闻了,就听说之前有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学专家,帮特调组破了不少大案。”

这故事对顾辞来说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然后呢?”

“然后……”陆明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然后好像就没然后了。”

“也记不得是因为什么,特调组后来就没有设这个岗位了,那个提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