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边屹柏不是玩家,而这个提丰也有进一步接触的价值,边屹柏自然不介意接下这个怀表。

边屹柏将怀表放进口袋,道了声谢,然后就见提丰拿上了自己的衣服道别离开。

一直望着提丰的身影离开酒馆,边屹柏眯起眸子,再一次升起一个念头。

提丰给他的感觉,确实有些熟悉。

不过边屹柏并没有过多时间去思考这些,很快酒馆里的其他人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刚才那个为首的壮汉开口道:“喂!新来的!你想加入我们并不是不允许,但你是不是应该表示点什么?”

被人注意到实在不是一件好事,边屹柏将酒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口饮尽就拿起东西转身准备离开。

可正要出门,边屹柏又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走什么?”那个壮汉挡在边屹柏面前,“东西留下。”

边屹柏低声:“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下。”

见边屹柏态度不好,那壮汉也不装了:“怀表,留下。”

“我想你是不是理解错了?”边屹柏轻笑,“这不是这个酒馆的东西。”

壮汉“啐”了一声,推了边屹柏一下,另一边传来附庸的声音:“凭什么你一来就能从提丰先生这里拿到东西?”

话说到这份上,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看得出提丰确实在镇上有一定的威望,而对于他这么快得到了提丰的青睐,其他人也显然是很整齐地表现出了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