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听说了,据说死得挺惨的。”

“这你都知道?”酒保意外,又带着点意味不明地笑凑近问,“又是哪里来的消息?”

“我有一个朋友,参与了一点相关的工作。”男人不动声色地应声。

“又是朋友。”酒保笑笑,显然不信这个说辞。

酒保转身收拾了一会儿杯子碗碟,又回头跟男人说:“那上次那两个呢?”

边屹柏握着酒杯,定睛细听。

“都没结果了,”男人摇晃着酒杯,像是在说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多半就是杀人魔吧。”

酒保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伏在吧台前问:“诶,可我听说……”

男人:“听说什么?”

酒保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说杀人魔就是个幌子。”

虽然酒保话说得很轻,可酒馆总共就这么点大,就算真的想避开别人的耳朵,也不太可能。

就听一个中年壮汉吐着一口酒气说:“管他是不是幌子,反正那些女人都该死。”

“最开始那个达娜,要不是因为她喜欢上了自己的学生,怎么会被人骂?”

话一出口,很快就有人应和:“就是啊,她还叫唤着说是自由恋爱,让别人放下成见!”那人笑起来,“这不就是有病吗?还害得那个学生也被带着一起骂。”

“就是啊,害得人家没书读,”那壮汉一个拍桌,又说,“还有第二次那个,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