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晚猜得没错,尸体确实是在死后才进行肢解的,表面没有明显的瘀伤和反抗痕迹。”

顾辞又看了看,问:“能确定死因吗?”

“可以,”镇长点头,“看头颅状态来看是窒息。”

顾辞翻阅文字资料,沉声道:“死因确定了为什么没有记录在档案里?”

镇长愣住。

顾辞也愣住。

“抱歉……”顾辞收回了办案时的状态,“习惯了,你别往心里去。”

镇长也忙赔笑:“没事没事,确实是我太纵容他们了,他们说累我就让他们下班了。”

顾辞合起有关尸体的相片,翻看起边上的涉案人员资料还有其他纪录。

“这个……”顾辞在第一个案子的记录上指出一段内容,“为什么当时你们第一时间把和她谈恋爱的学生,也就是这个……奇奥定为了嫌疑人?”

镇长说起来有点为难,挠挠头:“是这样的,因为那段时间她因为和镇民发生了冲突,始终待在家里不出来,能接触到她的只有奇奥。”

“那其他人呢?”顾辞点点其他嫌疑人,“那为什么还有其他嫌疑人?”

镇长:“这些都只是在争执中骂过她,又找不到不在场证明的。因为大家都不相信一个学生会做出这种事,奇奥也说他没有做,所以大家才尽可能多列出了一些嫌疑人……”

顾辞突然有些好奇:“那杀人魔的说法怎么传来的?”

镇长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倒是陆明翻阅了一阵镇上的资料之后说:“封建迷信加上找不到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