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内坐下之后,顾辞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
这个时期的照片并不算太清晰,但能看得出这张照片是与昨晚那个尸体不同的记录。
相片上是一个女人,四肢和头颅仍然被分解成了十分陌生且诡异的样子。
在一片荒地上,女人的大腿被切下斩断,肉块环绕成一个日月圆缺一般的环形。
环形正中,一双手臂上肢被扎在土里。土地里铁丝盘旋往上,扎破皮肉勒出鲜血的同时,一双纤细的手上志杰被生生掰成了花托。
花托上挂满了已然生蛆内脏,在内脏之上是一颗还没来得及瞑目的头颅。
顾辞眉心微蹙,又接着放后翻了两页。
翻到第一张相片时,顾辞终于没忍住有些作呕。
最后的这张相片应该是犯人第一次作案,所有的尸体断面都十分不规整,而拼凑手法也显得十分不熟练。
女人的腿和手尽数被斩下,上下臂对开,全部切割剔骨之后,分成了八分从头颅开始绽开。
感觉是因为来不及处理内脏,又不知道内脏该放在哪里,几乎所有的内脏都被塞进了女人被掏空的头颅内。
花。
全都是花。
腐朽之上绽开的鲜花。
顾辞将相片翻过去,直接略过肢解尸体的相片看另一边的资料。
镇长见顾辞开始翻看昨晚尸体拼凑后的相片,就主动解释道:“昨天晚上加班加点把尸体拼出来了,但我们这里技术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