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辞没有进一步让苏楠体验窒息的痛苦,只是先松开了被子,任由苏楠大口喘息。
顾辞伸手又将一边的杯子倒满,同时问苏楠:“喜欢吗?”
“就像你那天对我做的一样。”
苏楠眼底全是泪:“你是个疯子!”
顾辞嘴角扬了一下:“彼此彼此。”
说话间,顾辞拿着杯子的手又抬起来,握着被子的手也再次靠近苏楠。
“凡事都可以商量,苏楠,”顾辞扯起被角,“我这个人讲究一个礼尚往来。”
“你送给我的,我会一分不差还给你。”
苏楠觉得顾辞这个人疯得厉害,她余光看见医务室的监控,便说:“你不怕你这些东西传出去,你那个什么男朋友会觉得你恶心吗!”
“你猜我为什么让他们离开?”顾辞反问,又笑起来,“而且,监控这种可以剪辑的东西,我怕什么?”
说到这里顾辞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反问:“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觉得我恶心?”
话音刚落,顾辞的手又重重捂在苏楠脸上:“死和败之间,选一个吧苏楠。”
绝望充斥着口鼻,苏楠在侥幸逃生转为绝望的这一段时间里,终于在顾辞手下跪在了屈服二字上。
她不想死。
“唔!!”苏楠在又一杯水浇下后猛地点头,含混不清地答应着顾辞的话。
被子解开,纸杯落地,苏楠哭着说:“我说……我全都说……”
顾辞:回归老本行,竟然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