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苏楠啐了一声,“我不可能……!”
话还没说完,顾辞扯过苏楠身上盖着的被子,就捂在了苏楠脸上。
顾辞不否认她很恨苏楠,恨苏楠在她多年的谨慎里落下了一道裂痕,也恨因此让边屹柏在那间小破屋里关了几天。
可落到最后,她不过只是想让苏楠付出代价。
苏楠开始挣扎,可顾辞一下就跨在她身上,用膝盖压住了苏楠两只手,借着整个人的分量让苏楠毫无反抗之力。
就见苏楠憋得整张脸通红,险些再次晕过去时,顾辞松开了手给了苏楠一点喘息的机会。
“招供吗?”顾辞压低身子,居高临下睨着苏楠,“考虑一下。”
苏楠满是血丝的眸子瞪着顾辞:“你休想!我没做……唔!!”
顾辞又用被子蒙住了苏楠的口鼻,在苏楠挣扎的同时,顾辞拿来边上她倒满的那杯水。
“你知道吗?在最早的刑讯方式中,有一种叫水刑,”顾辞轻笑,“但因为造成死亡的过程太过于痛苦且漫长,很早就被禁止了。”
“用现代的话来说,这应该叫做——干性溺毙。”
“它借由人强压下的过度紧张,让人体产生喉头痉挛和声门关闭,导致受刑者无法呼吸。”
顾辞稍顿,一杯水迎着苏楠的面浇下去,直接将捂在她脸上的被子浇湿了。
“人在呼吸困难时,会本能地大口呼吸,”顾辞缓缓道,笑得意味不明,“就像你一样。”
顾辞又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等苏楠大口呼吸了许久,才说:“可是你知道吗?这时候大口呼吸就会将水吸进气管,肺部,甚至是胃里。”
苏楠彻底慌了,偏偏顾辞只捂了她半张脸,让她全方位无死角地将顾辞的阴鸷看在了眼底。
“不出意外的话,这时候你的肺已经开始产生刺疼了,”顾辞眯眸,“你要开始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