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顾辞晃了晃他,“边……”
“我没事。”边屹柏声音轻得快散在夜里,但却能听得出一些笑意。
顾辞蹙眉:“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忽然松了一口气。”边屹柏阖着眸子,轻呼一口气。
“让我靠一会吧,”边屹柏低声说着对顾辞的索求,“可以吗?”
顾辞自知自己仍然没有办法拒绝边屹柏的请求和索取,便索性摊了牌,就这么任由着边屹柏靠在她身上过了许久。
漆黑的夜里似乎时间观念也变得不那么清晰,直到门再一次被黎洋推开,顾辞才发现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
黎洋一进门就下意识退了一步,嘴里念念有词:“哎哟喂……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你有病吧,”顾辞回头,“快帮我把他扛出去。”
黎洋没等顾辞说完就跑过来:“你不说我也要把你们带回去。”
顾辞有些不解:“怎么了?”
黎洋一看就知道边屹柏这人估计是没给顾辞讲事情经过,只好从头开始复述。
两人中午给顾辞带了饭回去,却一直到第一场考试结束,都没等到顾辞回来。
看情况不对劲,两人就在问了一遍女寝情况之后,分头在教学楼和教师楼寻找起将顾辞带走的一行人。
边屹柏是找到了,但也就这么断了跟黎洋的联系。
于是黎洋就这么哼哧哼哧地一路爬上了教学楼顶楼,在顶楼男厕找到了这地方。
“我再不把你们带走疗伤,边教授估计就要在禁闭室重伤不治了。”黎洋说着就叹了一口气。
“什么禁闭室?”顾辞忽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