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抚摸过边屹柏的伤口时,指尖不禁有些颤抖:“疼吗?”
边屹柏没有直接回应,反而扭头看向顾辞:“疼吗?”
顾辞忽然愣住了,随即恍然间就见一些含混不清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
“疼吗?”
不知怎的,顾辞腰上的旧枪伤竟忽然隐隐作痛。
而面前的边屹柏似乎也是在鬼使神差下,与一些零碎的模糊画面重叠。
顾辞不禁抬手,放在了边屹柏的颊侧。
她也说不出为什么,手就下意识跟着脑子动了起来。
顾辞指腹擦过了边屹柏脸上的血渍,无端地落下了一滴眼泪。
“疼吗?”顾辞再一次怔怔地问。
可很快,顾辞就回了神。
她一下就收回了手,有些局促地挪开了视线:“抱歉。”
边屹柏顿住了,即便是背着光,镜片下也藏不住他满眼的震惊。
顾辞怕这样冒犯的举动让边屹柏为难,收拾了发散的情绪就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话还没说完,边屹柏竟然就这么一个失重,重重地跌落在了顾辞身上。
顾辞猝不及防接下这分量,还没完全恢复的力气只能带着两人一起跪坐在了地上。
“边屹柏?!”顾辞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边屹柏的头靠在顾辞肩上,剩余整个人的分量都交托给了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