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洪胜在,姜丽应该是个可怜人,”顾辞回想到姜丽在洪胜面前的样子,不免有些感慨,“既然洪璨这里看着更容易撬动,我更偏向于借洪璨去撬动姜丽。”

同样是来到这里的患者,同样是不得不要与珍视之物割舍的人,姜丽的处境显然比起顾辞要来得难许多。

她既没有智囊团,还面对着一个死要面子丈夫,甚至还要提防丈夫为了求生牺牲自己小孩……

一想到这里,顾辞便不禁惋惜。

所以即便暂且还不确定她会否和自己同一阵线,顾辞也还是有意对她多存几分照料的心。

在场几人,谁都明白顾辞面对的不只是姜丽的处境,也是在面对逐渐拨云见日的自我清醒。

——割舍是迟早的事,即便面前全是困境也不能无条件选择固守现状。

陆明和边屹柏在这件事上选择了沉默,钟淇淇虽有犹豫但还是偏向了陆叔的做法。

只有韩响看着这气氛过了很久,开口说:“顾辞又不是小孩子,什么时候她的决定害过我们了。”

“反正怎么选都是殊途同归,还不如听顾辞的。”

顾辞似笑非笑地盯着韩响,戏谑了一句:“还没下定论呢,急什么?”

韩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顾辞没给他多的争辩机会,只道:“命题都还没出,先别这么紧张了。”

“行了,该找地方养精蓄锐的就找地方休息去,该接着搜情报就接着搜情报去,”顾辞本就没有太较真,转眼也就过去了,“也不是一定要选一个,等命题出来了两线并行也不是不行。”

陆明目光终于从顾辞身上收回来,他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这点我同意,”说着他又伸手拍拍韩响,“走吧,找个屋子先落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