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看看陆明又看看边屹柏,有些无奈:“洪璨不亲近洪胜,这就是最根本的原因。”

“如果洪胜是主体,这样的关系显然不够亲密。但如果是姜丽,一切就合理了。”

钟淇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边屹柏:“那边教授你也是这么看出来的?”

“顾辞说的算是一部分原因,”边屹柏应道,“不过我主要还是根据姜丽的行为来判断的。”

“她看起来说话做事都很谨慎,甚至有些过度紧张了,这样的人一般来说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心理障碍。”

“说一句有些违反职业道德的,”边屹柏推了推眼镜,“这样的人往往比常人更容易击破。”

钟淇淇挪着垫子就凑近边屹柏:“那你知道她是什么病了吗?”

陆明咳了声,拍了下钟淇淇后脑:“淇淇,没礼貌。”

“哦——”钟淇淇嘟囔着坐回去,“我就是好奇嘛,之前没跟边教授一起办过案,一个忍不住……”

边屹柏视线在钟淇淇身上停顿了一下又收回来,他仍是温声笑笑:“没事,我不介意。”

“不过我也确实没有办法这么快断定她的病情,抱歉。”

陆明代替钟淇淇说:“小孩儿的话你别当真,姜丽都没开口说话,你要是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我们还不一定能信。”

钟淇淇“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顾辞:“那辞姐你怎么说从洪璨下手?”

之前总是有一个陆明鞭策她也就算了,这会儿再加一个帮着陆明说话的边屹柏,顾辞是真觉得自己有些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