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满了菜品的大圆桌前,女主人端坐在前,其他座位依次排开。
可当顾辞细数座位后,又是莫名感觉身后一凉。
顾辞轻声问黎洋:“你确定,刚才会客厅来的,就是所有的玩家了吗?”
黎洋虽然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还是蹙起了眉说:“我可以确定,算上你和边屹柏,所有玩家只有七个人。”
七位玩家,一位女主人,可圆桌的位置却有十个。
边屹柏凑近顾辞耳朵:“会和以前的变故有关吗?”
“多半就是了,”顾辞沉声,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恶寒,“那问题来了,我们坐哪?”
黎洋听见了,配合着打了个哆嗦:“呃……我能说吗?我不想坐死人身上。”
顾辞猜得到黎洋会打探到这类消息,便没觉得有多意外。
她还不知道哪里来了些恶趣味,对着黎洋就调侃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坐死人身上?万一人家坐你身上呢?”
黎洋嘴角抽了抽,有点笑不出来。
可没等他们进一步商量怎么坐,管家已经发话了:“诸位,请落座吧。”
这样的景象摆在眼前实在很难不算是让人惊愕,可都走到了这一步,几个人也还是只能各自交换了目光,然后避开女主人两边的位置,两两落座女主人两侧。
或许是因为前不久还遇到了意外死亡,又得了个“谨言慎行”的警告,在入座之后大家都比之前谨慎了许多。
没人动筷,没人出声,摆满了菜肴的圆桌前,除了面面相觑留下的只有沉默。
直到忽然一声钟响,五点三刻的钟声打破了桌前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