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顾辞遗憾地摇摇头:“不过我也不知道他笑什么。”
发现尸体会笑,这实在是一件并不算太正常的事情。
特别还是在这种环境下,能看着尸体笑出来,连边屹柏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边屹柏稍忖后说:“再看看吧。”
见面才说了不过十来句话的人,要妄下定论实在是太过于草率了。
顾辞和边屹柏都没有在这点上给出定论,只是各自留了个心眼,走进了餐厅。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女主人来得要比他们想象中要早得多。
在他们赶到餐厅时,女主人已经端坐在了主位上。管家站在女主人身后不远处,而在屋子最暗的角落处,还站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
要是顾辞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梁妈了。
几人各自观察着餐厅,苏青看了一圈后小声说:“这地方好黑啊。”
与会客厅不同的是,晚宴所在的餐厅不但没有呈现出与这气派宅邸相称的灯火通明,还一整个笼罩在全然相反的晦暗不明中。
顾辞大概数了数,整间屋子里只有七盏灯,周遭四根承重立柱上各挂了一盏,大圆桌的正中间摆了三盏。
而即便摆了三盏,也仅仅只能桌上的菜肴。
顾辞顺着桌上的光亮望过去,桌前女主人打扮得很严实,头顶一个几乎遮住了整张脸的黑纱帽子,身着一条黑得不见底的及腕长裙,顾辞歪头看去,发现她就连鞋子都是黑的。
果然是一副不出所料的奔丧打扮。
但忽视其他所有的布置,顾辞在仔细环顾了一圈周围环境后,目光落在了面前等着他们的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