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苏青在稍愣之后,收起了质问管家时的疾言厉色:“算了,你说得也有道理。”苏青瞥了管家一眼,又看向边屹柏,“你叫边屹柏?”
边屹柏点点头,表示默认。
苏青似乎对边屹柏这个人的印象挺好,在这之后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试探起边屹柏的底细。
而边屹柏也是十分礼貌地一一应对,配合顾辞给她留了充分的空间。
另一边,顾辞半蹲在黎洋边上,看了两眼尸体之后,随口搭了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挺专业?”
“是吗?干侦探的这点不是基本操作吗?”黎洋笑了笑,反问,“难道你不是吗?”
黎洋下的套来得太突然,让顾辞险些没来得及接话。
她很快跟着笑笑,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他们不都不是侦探吗?”
黎洋垂眸一笑,看向顾辞:“不是侦探的,才会下意识在第一时间澄清自己的本职工作来规避责任。”
“所以啊——”黎洋笑起来眼睛弯成两个月牙,“我才猜测,你们和我一样。”
顾辞和黎洋各自沉默下去,又像是在无声的目光交汇中尽可能地去捕捉对方细微的情绪,并在话语和行为之外等待对方其他算计。
不过仅仅只是这样短的时间,可以说是完全不够顾辞去试探这样一个笑面虎的心理活动。
老管家很快就打断了屋内的各自讨论,他就像是当做一切都没发生一样,顶着一副笑脸对屋内众人说:“距离晚宴还有两刻钟的时间,如果诸位没有其他安排,可以先随我前往餐厅就座,等待晚宴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