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并不擅长面对抑郁症的人,一方面是她并不知道怎么去开解,另一方面则是她身为有类似经历的人,对这种病只有自己才能解这点,始终深信不疑。
顾辞最终只是看着梅姐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在余光瞥见苏青几步走到管家面前。
她嗤笑一声:“老管家,你这算不算是玩得有点大?”
“他对你不礼貌是没错,”苏青言语间满是质问的语气,“但你觉不觉得这同样影响到了我们的生命安危?”
老管家仍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讨人嫌模样,面对着苏青的问责毫无反应。
眼看着苏青在“谨言慎行”的路上越走越远,顾辞终于从旁观者切换到了局中人的角色。
不过顾辞倒是没有亲自掺和进苏青和管家的对峙。
她用手肘顶了顶边屹柏,在以下巴点点苏青的方向,轻声说:“边教授,出马解决一下?”
边屹柏眉梢未挑,眼底有些玩味:“你呢?”
顾辞目光示意了一下黎洋的位置:“我有更在意的事情。”
“那你去吧。”边屹柏应声,就走到苏青和管家身边。
“苏小姐,既然‘谨言慎行’是这盘游戏的规则之一,那这位的死,应该也是离不开这点,”边屹柏缓声而来,“而且,既然现在我们没有出去的办法,不如暂时做好一个遵循游戏规则的玩家?”
说着,边屹柏还不忘客套地征询苏青意见:“你觉得呢?”
不得不说,边屹柏顶着这么一张帅脸,用他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低音炮说出大道理的样子,确实是对各个年龄段男女性都有着难以抵御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