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辞来说,能有一个边屹柏从头到尾陪着,还帮她分析情况,规避风险,这已经是一件不能更幸运的事情了。
但这时候再想,顾辞要是没有边屹柏陪着,她冷不丁地来到这里,是否也会变得像这个男人一样。
顾辞再一次出神,但这次打断她的是边屹柏的声音。
“怎么了?”边屹柏轻声问,“看你情绪不高。”
顾辞回头:“有吗?”
“有,从你回溯开始。”边屹柏说得很直接,“上次回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哪来什么不好的事,”顾辞垂眸笑笑,声音轻了一些,“倒不如说是好事太多了。”
虽然对于上帝视角来说,可能她与边屹柏之间只相处了这么一天的光景。
可细数她几次回溯下来与边屹柏之间的种种出生入死,顾辞只觉得她在边屹柏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新的定义。
唯一要说是遗憾的,那应该就是这些经历的所有,只有顾辞一个人知道。
顾辞看了看边屹柏,又垂眸说:“其实我挺想说,如果能出去,以后我们能做个朋友也挺好的。”说着,顾辞又觉得自己有点不知深浅,“不过要是你不乐意,你就当我没说就行。”
“毕竟现在说这话,你估计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我觉得挺好,”边屹柏应道,“能建立医患之外的朋友关系,听起来也是件不错的事。”
“而且,”边屹柏若有其事地对顾辞说,“顾辞,未来能够创造的新价值,会比已经失去的东西更有意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