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顾辞看着窗口的男人,问黎洋。
黎洋叹了口气:“这位大哥什么也不愿意说,名字也不说病情也不说,问了就是‘不跟你们这群神经病玩’还有‘节目组的人呢?什么时候让我走’……”
顾辞看向窗口的方向,陷入沉默。
如果介绍过的这些,可以理解成自愿接受治疗的患者。
那窗口这位,多半就是和顾辞一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这里的了。
顾辞看着窗口的大哥出神,黎洋又很快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对了,忘了说,我和商人姐姐一样,都是焦虑症,”黎洋说着问顾辞道,“你们呢?”
顾辞下意识不想跟别人分享自己这个病情,但外面常见的病症这里都有了,她倒是有些想不好该谎称一个什么病比较合适。
正在她踟蹰之际,边屹柏帮她开口说:“她和梅姐差不多,轻度抑郁外加睡眠障碍。”
“我有些分离焦虑,”边屹柏缓声笑笑,“可能这就是我们会一起来这里的原因吧。”
黎洋“哦~”了一声,看起来像是对这个答案持了保留态度,“看你挺外向的,没想到到你也会抑郁。”
“难道不是看着外向的人更容易抑郁吗?”顾辞笑笑,“而且你看着也不像是会焦虑的人。”
“这倒也是,”黎洋笑笑,又像是宽慰一样对顾辞说,“平时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该宣泄的时候还是该宣泄。”
顾辞答应了一句“谢谢”,跟边屹柏在一边就座。
黎洋又接着去其他人身边周转,而顾辞则是在静下来后看向了仍在抽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