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边屹柏打断了她,转过头来。

“是吧……”顾辞附和了一声,又看向两身衣服,吸了一口凉气,“但我现在感觉……难说,你感觉呢?”

虽然这个世界总是存在一些非常理的可能性,但顾辞在踩上这辆通往远处大宅的车前,还是觉得一切都能算作有迹可循,并且可以以正常逻辑来解释证明。

可直到在这座大宅前落脚,神色诡异的老管家,双手冰凉的丫鬟,还有喜怒无常不在白天出现的女主人。

边屹柏走上去拿起衬衣:“我应该和你感觉的差不多,”说着他拿起衬衣在身上比画了一下,“不过如果真的是非人的存在,应该也会有善恶的区别。”

“但从我的观察来看,小姑娘谈起管家,夫人,虽然有畏惧,但还是存在细微的差异,”边屹柏将衬衫挂在臂弯上,“再询问推敲一下应该还能有一些新的线索。”

“我去另一头换衣服。”说完,他转身走向屋子的另一头,“需要帮你把屏风架起来吗?”

顾辞望着边屹柏愣在原地,她之前竟然没有发现边屹柏除了心态好之外,心思也这样细腻。

在那次幸存之后,顾辞面对案子时常会有些焦虑。

梦魇和失眠就不用说了,但从面对案子总是忍不住心烦心慌就让她笃定了她离不开陆叔他们给的安全感。

只是来到这里这么久,她竟然出奇地冷静,甚至即便几次回溯也只是有了些小波动。

顾辞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边屹柏此行或许真的给了她很多意料之外的安全感。

顾辞兀自出神,边屹柏轻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