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拉着边屹柏站在信号灯下,即使红绿灯跳转她也没有迈动步子。

一直到远处传来了跑车引擎的轰鸣声。

边屹柏清楚地感觉到手心一紧,又在跑车与他们擦肩而过后松弛下来。

如顾辞所想的一样,电子表的机械女声没有再次传来修正数据的通报。

跑车也没有凭空而至,更不存在什么失心疯杀人魔。

顾辞握着边屹柏的手松开了,紧接着连她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而边屹柏则是看着顾辞神色放松,终于问道:“怎么了?”

这不问还好,一问,直接在顾辞脑海中掀起了一场迟来的波澜。

冗长稠密,明明知道是为了保住边屹柏的性命才引申的一个吻,却止不住地让人越想越是面红心跳。

顾辞沉默着跟边屹柏走过了十字路口,一边腹诽着怎么解释,一边又恍然觉察到一丝微妙。

她伸手放在嘴唇上,好像边屹柏给她的回应仍残存在肌肤上一样。

可分明是十分冒昧突兀的一个吻,边屹柏的反应却全然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顾辞忽然停住了脚步:“边教授。”

“嗯?”边屹柏停步回头,“你……刚才好像都没有感觉到意外?”

何止是没有感觉到意外……甚至还让人感觉十分地熟练。

顾辞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边屹柏,就见边屹柏推推眼睛浅笑一下:“你向来不做没有理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