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好了面前是阳关大道,坏了面前是无尽深渊……

难怪不被业内接受,这说白了就是玩命的“消遣”。

而一想到她和边屹柏与这个的联系,顾辞又是有点云里雾里:“那和我们这个……有什么关系?”

边屹柏接着说:“在于他们的疗法。”

“他们会先通过读取患者的记忆数据,还有思维模式,然后通过分离潜意识,在一个虚拟空间中拟造一个无限接近于患者本人的虚拟形象,”

“然后通过让这个虚拟形象去经历各种不同的虚拟世界,来达到以经历来疗愈心理创伤的目的。”

边屹柏说到这里,顾辞脑中逐渐拨云见日。

但还有一点她并不明白:“但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那时候他们来寻求合作,为的就是从我们学院寻找可深入研究的样本,”边屹柏垂眸,似乎有些遗憾,“不过我很早就让小周回绝了,所以对这个的了解也知道这里了。”

话音刚落,边屹柏又想到了什么,说:“不过也不排除院里有其他老师私底下调用了学院私用档案。”

听到这话顾辞就“啧”了一声低骂:“又是有命赚没命花的黑心钱……”

顾辞又低头整理起脑子里的新信息,而边屹柏则是看着顾辞的侧脸过了很久,许久没有出声。

一直到思路渐清,顾辞觉察到边屹柏的视线,抬眸问:“边教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边屹柏浅笑,“只是我很好奇。”

顾辞:“好奇什么?”

边屹柏:“你平时查案也对别人这样不设防吗?”

从听完边屹柏的话到现在,顾辞的脸上没有闪过任何的怀疑,反而更像是选择了无条件去相信边屹柏的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