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两人视线所及的位置,只能看到人群以一个不寻常的方式愈发拥挤起来。

一直到人群几乎要挤满了整一个信号灯下,终于出现了意外。

一个小女孩被推搡的人群挤了出来,又因一个踉跄跌在了地上。

眼看着女孩就要被人群吞没,顾辞急呼:“边教授!”

边屹柏动作很快,在人群推搡过来的同一时间上去将跌倒的女孩横抱起来。

但因为人潮不自然的推进,顾辞也在这推搡中不得已跟边屹柏被挤散在了人群。

“边教授,”顾辞一边按着发了疯的车主,一边喊着边屹柏,“边屹柏!听见了应我一声。”

不知为何,顾辞总觉得这次信号灯红灯跳绿的过程尤为漫长。

似乎在拥挤中过了有半个世纪那么久,信号灯终于跳了绿灯,人群也终于涌向了十字路口的另一头。

人群终于散去,转眼却连行经的车辆也不剩了。

街口安静得诡异,而在重新安静下来的街口一角,倏然传来一声哭声撕裂了顾辞心中的不安。

被边屹柏所救的女孩跪坐在街口大楼一角的长凳前,长凳上边屹柏撑着身子,捂着腹部,却止不住白衬衫上鲜红蔓延。

刺耳的哭嚎扎在顾辞耳中,她顿时感觉每一脚都如落针毡。

在边屹柏面前站定的一瞬间,顾辞像是全身被抽空了气力一样双脚一软,倒在了边屹柏脚边。

意识再一次点点涣散,顾辞就这样看着面色苍白的边屹柏在视线中模,随即重新陷入混沌。

当一切重新归于死寂,机械女声从腕表上响起:

[异常数据清理已完成]

[正在为您重新接入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