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边屹柏缓声说,“你说。”

顾辞稍忖,问:“假设,我是说……假设我们被人做成了数据,被传送到什么虚拟世界,就类似于拟人ai这种。”

“但……”顾辞说着“嘶”了一声,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在边屹柏眼里可能精神状态堪忧,就转念改口,“哎算了……你当我没说。”

回想到第二次醒来后边屹柏的学术派安慰话术,顾辞不禁扶额轻叹。

她觉得她多半是疯了,在边屹柏面前说这些毫无边际的话。

可正当她心中暗叹不该在边屹柏面前说这些的同时,边屹柏伸手在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关于你说的……我倒是有些思路。”

“真的?!”顾辞忽然眼底放光,猛地凑近了边屹柏。

忽然靠近的距离让边屹柏转眼有些局促,他推了下眼镜:“算是。”

“在不久之前,有一个专门针对顽固心理疾病的康复机构,来学院讨论过合作的事情。”话说完,边屹柏脸色重回往常,回看向顾辞。

但这目光落在脸上,倒是让顾辞有些不好意思。

顾辞咳了咳,盘坐回原本的位置:“你接着说。”

“那个康复机构是最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但因为他们的治疗手段比较偏激,所以并不被行业主流接受,”边屹柏沉声说,“也是因为这个,我们学院也婉拒了合作的事宜。”

顾辞听出了一些端倪,倒吸了一口凉气,眯眸问:“不会是什么电击体罚什么……”

“不是,”边屹柏打断了顾辞,“完全相反的是,他们的疗法很温和,对患者本身来说不会产生任何疼痛或者不适。”

顾辞:“那为什么……”

“因为副作用很大,”边屹柏语气似乎稍微沉了些,“可能会造成永久的脑死亡。”

顾辞心头忽然沉沉地顿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