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茸郑重开口:“抱歉,我承认那种情况必须要揍晕你,但你的衣服和裤子……”
“行,我理解,可能是被那群混蛋影响的。”威尔金直接打断,然后默许这事,边挠头边说,“别看我长得花,其实真不渣,内什么、处男、、你应该知道……”
步茸额角流下一滴汗,这里果然也热起来,没什么功夫听他胡说八道,便没再解释,而是指指威尔金的权杖:“你除了能跟事物沟通,还能不能和天气沟通。”
“啊???”他随着疑问说出口也觉察出保安亭不对劲,空气稀薄,内部非常热,似乎要逼着他们开窗或者出去。
于是威尔金点点头:“虽然没尝试过,但祈雨的话应该能行。”
步茸把保温杯拧开,准备在合适的时候出击。
威尔金好看的绿瞳变得更为明亮,他左手摩擦权杖,右手凭空出现一颗聚光的魔法球里面环绕着雷电发出“滋滋滋”声响。
门外的东西不死心,开始朝那扇透明玻璃使劲。
一个正方形的蜡烛人闪现出来,它像八爪鱼包裹住整个亭子似乎要浇筑融化里面的幸存者。蜡油沿着窗户往内渗透,所到之处有些许腐蚀的痕迹,很难想象如果接触皮肤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步茸蹙眉,回头看了一眼。
威尔金依旧在努力祈雨,不便打扰。
那团蜡油顺着腐蚀的洞往里面钻,就在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她手里的保温杯微微倾斜——
“噗嗤。”
半杯水浇灭了蜡油化为固体。
可外面的异性蜡烛像着魔似的要把两人逼入死地,疯狂腐蚀出千百个洞。
步茸抬眸:“毁坏公物要赔钱,如果也算在酒店规则的话,你家主子恐怕是最早死的那批人。”
蜡烛缩回带着蜡油的触手,缝缝补补填满灼烧的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