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更天只剩最后的时刻。
圆柱玻璃里的碎肉以微不可查的流速丧失原有活力,比之前更软更瘪,好像从女孩喝到液体后开始有了变化。
董经理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搓了搓手,独自一人盯着玻璃看,然后猛地转身对上了步茸窥伺的眼睛。
他并没有做什么,反而大摇大摆进了电梯。
等所有人消失,酒店的红光也褪去重新没入黑暗里,标志性建筑物中只剩保安亭仍然绿幽幽地非常显眼。
步茸靠在墙边,一时之间难以消化,心脏还在直跳。
突兀地,门外传来频繁的脚步,因为无法开锁大发雷霆,随时准备击碎窗户闯入。
可等了好一会儿。
仍然没有动静,只是走走停停,踏着沉闷的声音。
步茸勾勾唇,看来不是副本里的东西,否则也不必忌惮这儿忌惮那儿。
与此同时,威尔金很不合时宜的打出轻微鼾声。
步茸:“……”被人揍,还能睡这么香。
保安亭的门开始变态摇晃,把手也一上一下疯狂扭动,对方用了很大的力气仍然没有办法弄开。
步茸嗅嗅鼻子,闻到了一股蜡味。
她不紧不慢地拖拽过行李箱,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出保温杯,还剩半壶水但也足够用了。
“哎呦好热啊……”威尔金嘟囔着嘟囔着就睁开了那双碧眼,然后与步茸傻兮兮对上视线,他噌一下从坐起来,“我靠,几点了! ”
“一点过五分。”
威尔金抚平跳动的心脏:“还好没……咦?”他的手顿住,低头只见裸露的胸膛和跨间松散的裤子,好半晌才组织出语言,“你、步茸、你、你强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