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筝注意到规则总量从原始的5800条突然递减成800条:“看来有人在我们进村的时候也进入了山隐村,可能空间不一样,或者多维空间。通关成功,相当于破译了哪条规则哪条规则就会从论坛抹去。”
步茸想起在蛋壳里看到的纸条,原来是这样。
鲁筝蹙眉:“规则消失,吴灵儿她也会跟着消失么?”
步茸喃喃道:“我更偏向于,如果把山隐村当成一个游戏,无数的规则等同于无数副本,我们破译成功的村子并不是没了,而是恶意和怨念离开,那个副本回归正常,吴灵儿才会变成神圣的守庙人。”
鲁筝苦笑道:“山隐村给予幸存者实现愿望的权利,等价交换,我们这群玩家想要达成心中所求,就得先帮它破译规则,建立在绝对公平的基础上,欲望大于生命,才能满足各取所需,像赌石,交付了金额,开出好的归自己赚一番,开出坏,赔上身价。”
“哦,我哥呢?怎么没见到他。”步茸跟两人谈论许久,都没有看到步越。
傅意说:“回公司了。”
鲁筝配合性笑笑,他俩共处一室像开了两台负十度的空调,互相不对付。
“同桌。”
少年生硬开口,叫步茸这个称呼。
她搓搓胳膊上瞬间立起的鸡皮疙瘩:“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怎么听怎么别扭。”
傅意眼眸暗淡,直接换了个话题:“我刚才搜和夏光明有关的新闻,的确是三年前,有个叫夏光明的登山者失联,在密林等了两天救援,因为身体失温造成酸中毒,经过抢救在19号下午醒了过来,体征正常,没有造成大脑损伤排除植物人状态,堪为医学奇迹。”
“叔叔的愿望实现了。”
“是啊!”鲁筝跟着激动,“可惜把咱们给忘了。”
时间过得很快,傍晚之后步茸可以自由活动,她推开储藏室的门,却被少年从身后拉住了衣角。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