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越给出的位置是在闹市区,早晨人少,没堵车,比预计提前到了,当他们要下车的时候,司机发话:“钱啊,钱没给,不是说好了,有人会给我钱么?”
傅意心生烦躁,冲着步茸手里攥着的木头鸟给了一巴掌。
只见正冲着的居民楼有动静,从储藏室自下而上,踩着楼梯往外走的高挑男人正是步茸的哥哥步越。
他从容不迫地拿出钱包,抽出一百元丢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转身朝后座伸手揽住妹妹的肩膀往怀里带,可惜,另一边还有道力气阻止。
傅意不苟言笑,掌心按在步茸的腰间。
两人在烈日当头的热浪里僵持住。
鲁筝看着小脸红通通已经快要被烤熟的步茸,颇有些担心,这女孩在村子里说过自己的病症……如果不及时避光,会不会导致她情况加重醒不过来啊?
正当鲁筝犹豫是否该上前劝架时——
傅意却突然松开手,任由步茸被步越背着往楼道里走。
“毕竟那是人家哥哥。”鲁筝拍拍少年的肩膀,“争个什么劲呢。”
傅意磨了磨牙,额角狂跳,阴沉地说道:“他不够格。”
鲁筝调节气氛:“你这样跟丢了小鸡仔的鸡妈妈一样,我记得圣经有个故事是所罗门智慧断案,假妈妈夜晚睡觉时不小心压死了自己的小孩,便偷偷在真妈妈熟睡时,偷走了人家的孩子。两个母亲因争子之事找到了国王,断事的人声称要把活着的小孩劈成两半,假妈妈允许孩子被分割,真妈妈舍不得最先松手,她宁可把孩子让给对方,也不愿孩子被杀死。”
傅意将目光从楼道口收回来,移到鲁筝脸上:“真在乎那孩子,也不会轻而易举被人在后半夜换走。”少年勾勾唇,“更何况时代不一样,搁在当下,爸爸是个装饰品,用来膜拜的?别拿这种东西比喻我,你眼中的步越压根就无法适应哥哥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