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掌心吐口唾沫,把沉重的医疗舱推到平灯底下,再转到医疗舱一头,尝试搬——医疗舱太沉了,搬不动。不过踩着医疗舱加上铁棍的高度,勉强可以戳到平灯,只是想拉出监视器的线缆比较困难。
王星洄抱着铁棍对着平灯罩一阵猛戳,很快灯罩裂痕纵声,一口气捣碎灯罩,室内迅速暗下来,只剩医疗舱的呼吸灯在闪烁。
光线不足,王星洄眯着眼看了半天,监控摄像头呢?线呢?灯泡尸体挺大看得清楚,可是摄像头呢,不会躲在边边吧?
王星洄继续猛捣天花板,砸得灰尘簌簌,突然,门啪嗒一声开了,手电筒的笔直光线瞬间把昏暗的房间照亮,为首的瓦伦提诺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我要上网!”
“你现在的举动很危险,下来。”
“我要上网!”
“h774监狱的黑客犯人都会过上数月乃至数年的断网生活,你也会接受的。这是戒断反应的前奏,再忍耐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去你妈的!”王星洄不知怎的,看到瓦伦提诺那张脸就觉得烦。
“老子要上网!有本事你电死老子!”
瓦伦提诺身后的人员举起枪,王星洄知道在这么狭小的地方躲也没用,索性抓紧最后的时间狠捣天花板,电流窜入神经,电得王星洄腿脚一软,一头栽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感到自己摔在地上,似乎有人抢先一步当了他的人肉垫子,人摔得不重,一点没疼,在昏过去的前夕,他听到了一声叹息。
叹气有什么用?
没有网,王星洄还是浑身难受,再度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依旧是观察室内有没有什么可用之物,新换的病房层高更高,墙壁、医疗舱都包上了软包。室内永远有机器护士看守,亲切的和他聊天,还会给他唱歌,在三餐时间直接按着他手脚强迫喂食,一点自杀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