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状况比你更严重,需要更长时间的休养。”
“我要去看他。”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们需要隔离。”
除此之外,瓦伦提诺不肯多说半句话。最后直接转身离开医疗室,王星洄爬起来尝试开门,嗯,所当然的拧不动。
王星洄下意识地想用光锥联系,一抬手腕才发现,自己的手表早没了,他也没做终端的皮下植入,现在他完全与万物联断开了联系,网都没法上。
王星洄拍门大吼:“我要上网!”
外面没人应声。
“他妈的,我要上网!”
王星洄真急眼了,不能上网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回过头研究医疗舱,使用蛮力拆开操作面板,没发现网线,这玩意靠近距离短波传输数据。又扒拉窗户,扒不动,窗轨直接焊死了。
王星洄坐下来休息,环视四周,觉得这是绝对有微型摄像头在监视,只是没法判断摄像头在哪里。
墙壁内部,还是天花板上的平灯?
王星洄又开始拆医疗舱,医疗舱底部有机械式的调整角度的传动构造,拆卸还算比较容易,拆下一根长度足够的铁棍,一下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