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鱼龙混杂,不是什么兼职的好地方。”
岑宴秋气息有点喘,夹杂着猎猎风声,“狄琛,你要多少钱?”
路边信号不是特别好,听筒带了股电流音,仿佛两人不在一个时空,而是在跨频通话。
街上到处都是积雪,自行车前后两个车轱辘在雪白的地面留下一道深黑的泥土印,周围的雪结成冰了,一脚踩下去硬硬的。
狄琛沉默了好半天,岑宴秋以为他掉线,冷冷地“喂”了一声。
“在哪里兼职,干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
这是他第一次反驳岑宴秋的话,因为是第一次,语气没有很强硬。
“你是说,我管不了你,也没这个资格?”
电话另一头,岑宴秋站在四面通风的亭子里,心和狄琛的嘴一样冷冰冰的。
“那分手算了”涌到嘴边,又被憋屈地咽回肚子里。
他左不过关心一句,狄琛就这样不给面子,说他没资格,还想跟他一拍两散借机提分手!
他们才在一起多久?
他怎么敢的!
岑宴秋心里憋着好大一股火,紧接着,听筒里传来狄琛的声音,很小声:“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岑宴秋:。
“你话里话外不就这个意思?狡辩什么。”
“……没有狡辩。”
狄琛把通话界面缩小,抽空扫上共享单车的二维码,“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时心?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