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背对着她,看不清脸,因此林燕辞转头问在吧台老实擦酒杯的eric:“那边的服务生你认识吗,叫什么名字?”
c1那桌总共八个人,男生,二十岁出头,大学生的打扮。
狄琛刚把啤酒放下,卡座中间的男生痛苦的干呕几下,随即头朝一边弯腰吐了一地。
他身边的人手脚并用地爬到卡座外,生怕被弄脏衣服。
酒吧环境封闭,难闻的气味散不出去,很容易影响其他客人。他找人借了酒精、拖把和空气清新剂,将一地的呕吐物处干净。
返回吧台时,eric正在调酒,他复杂地看了狄琛一眼,没说话。
“有人找你。”eric说。
腰部的布料收束得很紧,狄琛调节着制服的纽扣,抬头道:“人还在这里吗?”
eric两手握住调酒器的前后两端,冰块与液体的混合物碰撞着不锈钢的杯壁,沙沙地响。
“她已经走了。”他说。
狄琛问他是男是女,长什么样,eric跟没听见似的,没再他。
夜晚零点交班,狄琛将制服叠好装进袋子里,打算回家 手洗一遍赶在明天上班前晾干。
他打开背包,躺在夹层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通微信的语音电话。
没看来电人是谁,狄琛接起来,一边推开酒吧大门朝共享单车停放点的方向走。
“这么喜欢把别人的话当耳旁风?”
狄琛轻轻一颤,手机放下来,看了眼备注。
是岑宴秋打过来的。
他长腿一迈,跨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头脑发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