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无比利落地转着轮椅就走了,独留自家副总满地找瓜。
等宋亦清回了病房,司应时已然结束了会议,正好药物也起了效,困意袭来,此时倒是安分地躺在床上睡了。
少了往日的疯劲,此时他眉眼难道沾了些许的柔和,哪里还有世人口中所说的可怖阴森?
他分明,曾经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宋亦清眸色沉了沉,放轻了动作靠了过去,目光灼灼地盯了对方好一会,而后才撑着扶手,爬上了床。
他才把打了石膏的腿放上来,下一刻,就被一旁的人搂住了腰,带着他一同陷入了枕头之上。
颈窝处有温热袭来,勾得他心脏止不住颤动着。
“哥,你这样是要引人犯罪的。”宋亦清抓紧对方的衣摆,费力地克制着,声音都哑了不少,“吃又吃不了。”
司应时似乎轻笑了一声,鼻尖全然是未散的烟味,“抽烟了?”
宋亦清睁眼说瞎话,“就一根,老苏给的。”
司应时这才睁眼,抬头看了一眼对方,后者眼神飘忽,还要说什么,就被堵住了嘴。
尝了好久,司应时才松开了人,伸手抹去对方唇上的光,“抽了有半包。”
“……”这他妈还能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