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宋亦清眼底的震惊,司应时慢悠悠地开口,“石千数的。”指的是他的助。
宋亦清更无语了,“闲得蛋疼啊。”
司应时对此不予置评,只是捏了捏他的耳垂,放低了声音,“睡吧。”
从出事到现在,两人一直都紧绷着精神,又在雨中倾心闹了一回,几乎到了极致,如今还不容易得以平静,困意不招自来,宋亦清有心做些别的,此时也没了力气,只好窝在司应时怀里,象征性挣扎了几下眼,就睡了过去。
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了过来,肌肤相贴,连带着呼吸也交缠着,如同隔绝了外头的冷意,无形构建了独属于两人的屏障,将彼此困在了当中。
是牢笼,也是心甘情愿的枷锁。
司应时低头,吻住了宋亦清的眉心,将人紧紧地抱入了怀里,如同珍宝。
抱住了,就再也不会放开。
——
半个月后。
宋亦清刚看完陈宏回来医院,就看到俞秦之在走廊上跟一个医生谈话。
俞秦之也看见了他,便招了招手,“这是司滘白的主治医师,说是有了新的情况。”
宋亦清推着轮椅凑了过去,他的腿已经好了不少,但医院没让他拆石膏,他也只得遵从医嘱,连轮椅也没换,尽职当个合格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