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不替你去,一米远的距离被你走出瑀瑀独行的气势,咳两声,“喝凉风了,肺疼。你快去,穿厚点,今天中午有红烧肉,提前去打,要不只剩肥肉。”
哪有还有二十六岁大学老师的样子。
我上完两节课,把学生讲的一片悲观,对人生充满绝望。
下课去办公室给你打手稿。遇到韩新,他也夹着课本,问我:“你替陈景同上的课?”
我那时不知道他怀的什么心思,而且助教偶尔去上课在当时也是学校默许的,便说是。
他把书扔座位上,指着我,“你有教师资格证吗就敢给学生上课。”
平常你不在时,他对我还算和气,我有时也会帮他东西,突然这样吓了我一跳,不知该说什么。
他走过来拿起你的手稿,“陈景同的?”
我想,我拿你的工资,住你的房子,连打饭都是刷你的票,给你干活天经地义。于是找回一点气势,“协助陈老师工作是我的职责。”
他拍了一下桌子,朝我吼了两声。我没听清,我不擅长跟人论,吵架更不会,便坐下继续手稿。
他愤然离开办公室。朱老师偷偷跟我说系里今年只有一个职称名额,你比他更有希望评上,他觉得有内幕不公平,三番五次去领导那里反应,但都没得到处,他在办公室里逢人便讲你的坏话。
我听后为你担忧,你一心扑在工作上,对这些应该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