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晚之后,他们直接去了外地旅游,由是为席瑞庆祝生日。

似乎没有人知道,他和席瑞的生日在同一天。

后来妈妈终于来医院看他,也没有多说几句贴心的话。

而是皱着眉头让他不要标新立异:“又不是要去演戏、反串,为什么要带奇怪的衣服回家?妈妈都不解你的行为,你还指望别人解吗?”

指望不了的。

他在那个时候就知道,隐藏和躲避才是正确的答案。

诋毁、嘲笑、谩骂,他的爱好和向往在他人眼中一文不值,他的喜欢被人发觉只会成为回刺的利剑,他珍视的所有东西都会被摧毁。

他不想要这种事再一次发生了。

黎听遥掐头去尾,捡了景观池和住院两件事在秦徵耳边絮絮叨叨。

卖惨也是黎听遥一直以来尽量规避的行为,他认为这是一件带给别人负担的坏事。

所以就算下定决心和秦徵讲从前的旧事,他也怕秦徵听着烦,讲两句就偷偷观察秦徵的脸色,方便他一看出不对劲就停下。

然而秦徵一直安静听到了最后,抱着他,顺他的头发,眼底藏着和他一样的情绪。

“我知道的,听听从小就没有老公,所以才总被小王八欺负,”秦徵侧过脸亲他,从额头到眼尾,再到腮边柔软的一团肉,“听得我心都软了。”

黎听遥正感动着,神色忽变,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已经卷到了胸口。

他按住秦徵辛勤劳作的那只手:“你在做什么?”

“在忧心忡忡,老婆,”秦徵一脸正直,“你浸过冰水,会不会宫寒,影响生宝宝。我来试验一下。”

黎听遥忍耐闭眼——忍不了一点——吐气怒骂:“变态,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