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一种在六一儿童节把文艺汇演搞砸了的倒霉小学生感。
这句秦徵听明白了,他眼皮一撩,凶巴巴瞪过去:“你还敢说脏话?”
“不、不敢。”黎听遥头埋得更低,惴惴不敢多言。
这和黎听遥在房间里偷偷练习的台词有一个字能叠上吗?
秦徵侧头下倾去找黎听遥的脸,逼近:“除了这些,就没别的可以说?”
黎听遥缩着头像鹌鹑。
其实有的,老师还让练习“河边两只鹅,白鹅与灰鹅,哦哦爱唱歌”。
不过黎听遥这回长了个心眼,在脑海里预演了一下,自己大概会读出“呵呵呵”冷笑的效果,智地闭嘴装哑巴。
他手心一捏,后知后觉发现盐罐还抓在手里。
他猛然想起灶台上炖着的萝卜骨头汤,再不起锅得熬干了吧。
“我、锅……”黎听遥抬头的动作一滞,目光撞在秦徵的锁骨上。
秦徵的家居服都以轻便舒适的风格为主,相对外出的衣服来说,领口偏松垮,因此骨骼感极强的锁骨大咧咧暴露在外面,稍稍走动间还能窥见他一小半鼓鼓的胸肌。
明暗光线交错下的锁骨线条太霸道了,不经意间就让黎听遥挪不开视线。
他今天买来的扇骨也是一样的高贵优雅,炖煮出来的肉汤绝对是无可比拟的美味。
被这样的肉汤一浸……黎听遥“咕噜”吞了吞口水,啊,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