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秦徵皱着眉,顺着黎听遥的视线一眼,动作敏捷地揪住自己的衣领,遮挡住某人不加掩饰的垂涎目光。

瞧他之前说什么的,黎听遥早就对他的完美肉体图谋不轨。

秦徵警惕地转动身体,换了一个安全的角度。

感受到黎听遥的注视还没有完全消失,秦徵莫名开始心头小鹿乱撞。

糟糕,是中药的疗效快过去了。

时间紧迫,秦徵却还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内容,开始着急。

黎听遥这是跟谁学的口是心非、装腔作势?

黎听遥也急,急着去看自己的萝卜炖扇骨,一只脚刚迈出去,后颈又被秦徵勾住。

他愤怒扭头:“到底,干、干嘛?”

秦徵也怒:“你还凶上了?克扣我的便当给别人你还凶上了?”

黎听遥眼神一变,悟了。

原来秦徵这么多天的不对劲还是因为那一个便当。

细数这些时日的相处,秦徵都吃过他多少顿饭菜了,少他一顿便当就这样计较啊?

黎听遥深吸一口又要争辩,话到临头还是变了语调,且怂且真诚:“我、我认错,和好、行不行?”

委不委屈,不是他这个“加害者”可以定义的,要从“被害者”秦徵的角度出发。

而且,他真心找秦徵和好的。

秦徵还怔着,他是来逼黎听遥说真心话的,怎么说来说去,说回到便当上了。

就为一顿饭斤斤计较,简直小学鸡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