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要抽取信息素。

傅星野被那根蚂蚁大的针头吓得差点把基因管局哭倒。

还是在傅长衿的威吓下,傅星野才乖乖闭上了嘴,呜呜咽咽的扑在陆星怀里说还不如去幼儿园。

基因管局的检测结果和傅长衿猜测的一样。

傅星野是位茶树味的。

回去的路上,茶树香飘了一车。

虽然孩子的信息素影响不到父亲,但是傅长衿闻了一路,难免闻得有些发齁。

一回到家里,就开始教导傅星野怎么收放信息素。

傅星野上学后,教孩子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了傅长衿。

见父子俩在客厅里友好温馨的交流,陆星便放心转身,上楼进了画室。

傅星野的小脑袋灵光的很。

傅长衿只示范了几遍,傅星野就能对信息素收放自如。

傅长衿不仅仅教了傅星野这些,还反复跟他强调不论在哪里都不能欺负,也不能无缘无故的用信息素压制别的。

其实后面的那些话,即使傅长衿解释了缘由,可这个年纪的傅星野也还是不能完全听明白。

但是在上幼儿园之前,他的小爸爸就告诉过他,不能在幼儿园里欺负别的小朋友。

小爸爸说的和大爸爸刚才说的,应该是一个吧。

只要不主动欺负别人,星野就是好宝宝。

傅星野把傅长衿说的话全都记在心里。

薄落比傅星野早几个月分化。

薄落也经历了分化热,顾千和薄彦忙前忙后照顾了一晚上。

第二天,薄落的分化热才退下去。

浓郁的酒香飘了满屋,闻着甜里带着点涩,薄彦光是闻一口就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