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坐在床边,伸手把迷糊的薄落抱进怀里。
“宝宝,身体还难受吗?”
薄落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探着手要去摸后颈,“爸爸,我的脖子好难受。”
薄彦低下头看一眼,拦住他的手,“不要去挠,你正在长腺体,难受很正常。”
薄落呜咽一声,双手圈着顾千的脖子,把脸埋进顾千的颈窝。
“爸爸,腺体是什么?”
“可不可以让它别长了。”
小孩子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
顾千柔柔的笑了两声,手心稳定住薄落的脑袋,“这个腺体它以后会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我们是不能阻止它生长的。”
薄落低低的低泣几句。
薄彦从楼下端了水上来,在顾千身边坐下,把水喂到薄落嘴边。
薄落喝了一口,身体舒服了些,趴在顾千的肩膀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孩子昨天晚上难受的哼唧了一整晚。
两个大人因为担心,守在床边也没睡。
薄彦让顾千躺在薄落身边睡了一会,自己一个人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守着床上的父子俩。
等薄落醒来,夫夫俩带着孩子去了基因管局。
检测结果显示,薄落是位清酒味的。
薄彦期待的心再一次落空。
要是个,他还能把薄落当女儿一样护着。
偏偏是个
算了算了,就吧!
如果是个的话,他以后还得担心别家的把他一把泪一把唾液养大的孩子拐走了。
薄落是个,指不定以后还能给他带个听话漂亮的儿媳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