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似乎很抗拒他,下意识地往夏梦身后躲。
夏梦知道,这是林菲在向她求救。
她上前半步,挡在林菲面前,对着陆彧廷说:“陆先生,您现在不能带她走。”
林菲的拒绝和夏梦的强硬,令陆彧廷脸上一阵青白交错。
像是为了找回面子,他皱眉严肃道:“你们向导中心也太离谱了吧?当这里是你家开的吗?我们想走还不行吗?你们负责人呢?把他叫出来!”
夏梦从头到尾都是平心静气的。
她朝前台妹子递去一眼:“去请白主任过来。”
没过几分钟,白一竹就来了。
他脸上挂着和事佬般的微笑,背着手走过来,朝前台妹子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前台妹子赶紧附耳过去,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全说了。
白主任听着听着,脸上冒出惊讶之色。
这厢,夏梦与陆彧廷还在僵持着。
陆彧廷一见白主任过来,立刻趾高气昂地冲夏梦抬了抬下巴,第一时间告状:“主任是吧?你手底下这名医生,明知道我妻子已经被刻印的情形下,还要强行要给我的妻子疏导,这你得给个说法吧?你们向导中心就是这么培训员工的吗?医生就可以违背病人家属的意愿,也完全不顾病人的死活吗?”
不愧是大律师。
给人脑袋上安罪名的时候,完全信手拈来,滔滔不绝。
幸好白主任并不是个被人三言两语就带跑偏的。
白主任在这个位置上,大风大浪也没少见。
他先是语气温和地表示一定会了解清楚情况,给他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随后,他才看向夏梦:“说说看,怎么个情况?患者家属想走为什么拦着不让?”
夏梦平静地说:“因为患者的情况并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