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这一刻,夏梦终于明白林菲为什么会那么的后悔。
也是,刻印只是束缚住了他们的身体。
并不能束缚住他们的心。
而一旦其中一人的心飞走了。
另一个人的身心便会一起崩溃。
在这一点上,哨兵要承担的风险更甚。
哨兵一旦刻印,便意味着一生无法再离开刻印向导。
陆彧廷大约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连装都懒得装了。
夏梦轻轻喟叹一声,终于抬脚走向他们。
夏梦:“陆彧廷?”
陆彧廷闻声抬起头来,随即挂掉电话站起来,温和有礼地朝她微笑了一下,主动伸手:“您好,您是夏梦夏医生吗?”
夏梦抬手跟他握了一下手,一触即收。
夏梦的注意力都在林菲的身上。
她注意到在她喊出陆彧廷名字的时候,林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夏梦:“林菲?”
林菲闻声抬起头,失焦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夏梦的方向,却没有落在夏梦的脸上。
像是在故意闪躲眼神。
故意没去看夏梦的脸。
夏梦心头一跳。
她这个眼神,看着明显不太对……
难道弗雷格利妄想的症状又加重了?